甫出土坑,青松觉得身体还有些麻木,待歇息了一会儿,血脉流通四肢,才觉得好些了。
但是他也隐隐还有些不安。
那就是,他还活着。
试着微一运气,身体各处血脉都通畅无比,没有什么阻隔,原先逆‘乱’的气息也平复了许多。
他又是惊讶又是不解。
木蒺藜侵入身体各处血脉已有些时辰了,这时身体里竟感觉不到有木蒺藜阻隔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在土坑中待久了,身体都麻痹不仁了?
他又运了好几次气,才不得不确定怎么身体里已经没有了木蒺藜。
他又惊又喜,但又是不解。
但是人总是宁愿稀里糊涂的死,也不愿明明白白的死的。
既然不解,那也顾不上追根抛底了,一定是公羊老弟的妙法救的自己,见到他向他请教,但那个老家伙,便是知道,他也是不会说的,到时他还不是翻白眼给自己一个闭‘门’羹,恶狠狠的向自己说不知道吗。
青松边摇头边长长出气。
刘寄奴看青松什么不解的样子,便问原因。
人有喜事总是喜欢和别人分享的。
青松简单的将经过说了一遍。
白芷听的惊讶,道:“那两个‘女’童小小年纪就那样歹毒?”
似信不信。
刘寄奴不说话,忽然手指捏起一件物事,道:“青松老爷子,你看这是否就是木蒺藜?”
青松望去,正是一颗木蒺藜被捏在刘寄奴手指中。
青松惊道:“你……怎么会有木蒺藜?”
刘寄奴微微一笑,道:“老爷子,你看你的衣裳上就知道
第194章 五行之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