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仿佛那目光将他们心底之处最最隐秘的事情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令人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接着,众人便听得有声音从羊的嘴中发了出来,“天下黎民在受苦,你们却在这里做此蝇营狗苟的勾当,你们……你们心中不愧疚吗?”
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却清清晰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如醍醐灌顶般敲击着每个人的心灵最深处,使每个人都在内心深处扪心自问着。
我正在做着什么?我做的可对吗?我做的可有意义吗?
羊并没有改变姿势,仍然是那样安安稳稳端端正正的坐着,他的袍袖似乎也没有一丝褶皱,如木雕,但那气势却无所而不往,将一切都包罗着。
羊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羊的声音却持久地在每个人的心底回旋往复着,久久不能消逝掉。
这样的许久,许久,每个人似乎都沉浸在了对往事的无限遐想中,不再顾及身后的世界,只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苦苦地追寻着,追寻着什么,谁也说不上来。
当寂静在极点的时候,不知谁“呃”的打了一个嗝,寂静即时便被打散,风泛着地上的树叶子,人们仿佛此刻又重回到了人世间,睁开‘迷’茫的眼睛,想寻觅什么,周围已经一片空旷了。
那乘凉轿还在当地,抬轿的几名绿衣‘侍’者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后面随着的绿衣‘侍’者亦是东一个西一个的躺倒了一片。
可是,人们发现,羊不见了。
没有人看到他离去,他仿佛是凭空消失的,但亦是没有人看到他凭空消失,他仿佛从来也没有出现过。
但他的声音和气势却还深深的烙印在人们的内心深
第203章 似梦又不是梦,不是梦又是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