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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调查员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是这种情况,
我和包子扯着淡,胡高在旁边听的爽快,时不时插两句话,
“守着吧,不可能有人这么凭空出现,这里一定有问题,”我说,
就这么一直守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有一辆冷冻车从北墙遗址外驶了进来,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一拍脑门子:“我们怎么这么傻,太傻了,”
胡高和包子一转头看我:“老常,你发什么神经,”
“有没有一种可能,调查员是藏在一辆车里从外面进来的,然后一直躲到晚上十二点才从车里出来,所以监控一直没有拍到,”我指着外面那辆车说,
胡高一听:“哎哟卧槽,的确啊,之前怎么没想到,”
的确,如果那位调查员受到生命危险之后,躲到了一辆车里逃了出来,然后一直藏到晚上十二点感觉到没有危险才从车上下来呢,
这样的话,监控里拍不到他人很正常,
“会不会就是那辆车,”包子问,
“不一定,先看看情况,守一夜再做打算,”我说,
一次性二十九个调查员都失联,事关重大,不能贸然行动,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我们三人敲定主意,轮流守到了第二天清晨,
发现直到第二天清晨,那辆冷冻车离开,都再也没有机动车进入北墙遗址之中,
“这就对了,就是他,”
我们之前看的清清楚楚,那辆冷冻车上写着四个字,海鲜速运,司机是个中年男人,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我问胡高
第三章 线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