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么贸然找上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毕竟那鳞诅咒实在是太渗人了,
但凡沾到这诅咒,咱们就玩球了,
再加上我们这次是秘密行事,九龙壁被盗一案牵扯太大,一旦暴露出去,不用等别人收拾,我们自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草,那怎么办,”包子说,
“回去,这条路堵死了,就换条路,明天趁机去水产养殖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我说道,
的确,既然吴姐身上这条路堵死了,我们还可以从别的方面着手,那个水产养殖场也非常可疑,特别是那个胡渣大叔,他是怎么做到出去一圈,一回来,就拔高一截的,
那个水池里又养的什么,
为什么如此古怪,
打定主意,也就没有在这里留下来的必要了,
开车回北墙遗址,
路上还买了点宵夜,
车刚开到北墙遗址外,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嚎声,
我们面面相觑,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在路边停下车,我们走到路口一看,只见到里头搭着牌楼,放着白纸花圈,一堆人在那里哭,
我懵逼了,又有人死了,前几天才病逝了一个啊,
跑里头去看了看,我们一下子傻眼了,死的不是别人,就是昨天晚上和我们说话的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