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鳞,所以看上去,就跟只有一个大脑袋一样,
“不对啊,吴姐怎么也会中鳞诅咒,”我皱着眉头,
胡高和包子也面面相觑,
这种情况太反常了,倘若说那位调查员中的鳞诅咒是被人陷害的话,那么吴姐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吴姐和胡渣大叔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他们也是受害者,
在我们潜入吴姐家的那天,她会突然返回,并且不再出门,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鳞诅咒发作了的原因,
妈的,我脑袋好乱,所有的线索都堆在一起,这些线索看似杂乱无章,但其中肯定都有这一定的联系,
有什么联系呢,
我心急如焚,下意识四处乱晃,
最后一头撞在北墙遗址上,疼的我直咧嘴,
我站起来盯着这面墙看了半天,之前介绍过,这北墙遗址曾是慈禧在山西的行宫,陕西巡抚衙门,
慈禧,
我一想到这个名字,脑子里就跟划过了一道闪电一样,
我们从下了飞机刚开始,所追查的一切事情都与慈禧有关,
慈禧,北院巡抚衙门,丫鬟树,金花路,,这几个事情都和慈禧有关,而且不管是北原巡抚衙门、丫鬟树、还是金花路,都有慈禧的一段故事,难道其中有什么关联,
想到这里,我冲包子说了一句话:“快点,你去金花路查看一下,吴姐是从哪天开始,每天在金花路晃荡的,”
“胡高,你去水产养殖场调查一下,水产养殖场的水池几号扩建过,”
这应该就是所有事情的关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