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宁嫔也就不便多问,二人都按计划行事。
彩云见宁嫔情绪异常言语粗鄙,心里大叫不好,她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娘娘别生气,奴婢这就去,保准不让其他人知道。”
彩云一路小跑,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咸福宫。她理了下凌乱的衣角,深呼吸,长长地吐了口气,极力地驱走自己的不安之感。然后,她才在顺贵不屑目光的注视下。走了进去。
顺贵歪着身子倚在大门上,朝着彩云的背影啐了一口,心里想着:就这副怂模样也敢作威作福?如意真是多虑了,一会儿看主子怎么收拾她。
窗户紧闭,鎏金四角香炉里焚着香,整个屋子里闷闷的,彩云刚一进去,就已经觉得胸口发闷,不由得紧张起来。
墨鱼穿着一身黛蓝色旗袍裙,嘴唇描画地比平时红艳不少。她正坐在一把雕花靠背玫瑰椅上,手持象牙柄素娟团扇,淡定自若地扇着风。
彩云见状,起了疑心,不知墨鱼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敷衍地行礼,:“苏常在吉祥。”
“常恐秋节至,凉风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墨鱼并未理会彩云,反而是念了两句诗,她的脸上浮现出惋惜之意,继而又叹了口气。问道,:“彩云,你可知我刚才念的是何诗?”
彩云大字不识几个,当然无从知晓。
墨鱼抬起眼帘,直直地盯着她,缓缓说道。:“此为怨诗,是在叹女子总是命不由己,随时有可能被男子抛弃,就如同这扇子一样,不被需要时就会被丢弃。其实,在这宫里命不由己的人多了去了,你想想,不受宠的嫔妃们,为人奴仆的下人们,哪个不是如
第八十章 疾言厉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