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大多是军职将领,还有刚任职军师的黎越天。
程忠君一向受人敬仰惯了,何曾受到这样怒目冷视,他觉得自己一生的功勋都要被搭进去了,特别是那些百姓眼中释放过来的不屑,让他愤恨无奈,若真的败在这一步,他一生的功勋荣誉都将灰飞烟灭了,可恨黎越天抓了他的痛处,不然他怎么敢贸然以自己一生功勋做赌注站在陛下的对立面?
他看了一眼旁侧不动声色的黎越天,没好气道,“京都百姓看来对我们怨气不少,戚家那套真的能致胜吗,你还敢说你有九成的把握?陛下当真当面和你说了她是假冒的帝女?”
黎越天依旧遮住了面目,一双狭长的眼睛扫视了一周,“如今说这些还有用吗?程国公最好放宽心,走到这一步,我们都回不了头了。哼,若不是你的儿子和孙女不听话,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被动。”黎越天想到这就来气,本来这老头说的好好的能让程沛带军逼入朝廷,而程丹丹也可在北疆与戚家君汇合,把严诚希带领的五万部队压制住了,如此任凭官千翊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有反转的余地。
如今倒好,这老头的儿子和孙女一个个都冷漠无情,真是替朝廷白养了这么多年。还好他手中还掌握着戚家的动向,同时还有玉沙旧部将领跟随着,不然这局棋刚开局就死了。
戚锦玉一如既往地从容儒雅,与妻子任佳佳坐在一处宽敞的篷车内,倒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而戚太师见百姓眼神全部带着怒意,已了解这事预期不如所想,得知当今陛下竟然要用公开的辩争之法鉴证皇族血脉真假时,他也是诧异了许久,可不得不说,这一招让他们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好迎面而上。
而且,对
第一九三章 皇榜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