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了。
我跟老唐约好明天就去s大开始秘密调查,老唐点了点头,我们俩便各回各家。
这一夜我又做了梦,那座曾经两次出现在我梦中的雪山又出现了,而这一次许秋妍并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望着叙旧依旧不明白这个梦到底什么含义。
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一间百来号人的大教室里,正上着一堂电影鉴赏课,我跟老唐悄无声息的坐在这教室的最后排,教室里起码坐满了九成以上,我正在想名校就是名校,一节无关轻重的选修课都坐得满满当当的人。
不像我读书那会,一个宿舍上课就派一个代表去,而且还要替宿舍其余的人报道,几个学期那老师愣是没发现。
而我还是高估了他们,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年轻女教师走上台去,学生们发出络绎不绝的狼嚎,讲道理,这女老师确实不错,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我这才知道这帮学生的动力是什么。
不过上这种课程还是挺轻松的,也不用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讲课,先放一个高雅的影片片段,而下面的学生该玩啥玩啥,也没有人管,排除前面几排清一色的男生之外,后头一对对玩手机的玩手机,搂搂抱抱,感情把这里当场电影院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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