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知道咱妈是咋死的不?”
她的话就像晴天霹雳一般,让我和她老公定在了原地,而她却只是深深的呼了口气,像看瘟神一样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那骨灰盒子,然后便转身进了她家老太太的房间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摞薄薄的钱,然后她把这钱往桌上一放才对她男人说,“这钱就是咱妈前天晚上在他家门口捡的”
男人眼也出现了一丝惊恐看着他的女人,然后有些磕巴的问,“然后咱妈晚上回来就不行了?”
女人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我却使劲儿的咽了口吐沫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指了指桌上那摞薄薄的钱问她,“这是一千?”
女人再次点了点头,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冷汗刷的一下就从我的后背钻了出来,我感觉头皮隐隐的有些炸
我知道有种恐惧是无法装出来的,而这个女人的眼现在充满的就是这样的恐惧
后来我也只能端着那骨灰盒子从她家走了出来,而盒子里也多了那本应该被我捡到的一千块钱
只是此刻我的心情却一点都没有捡到一万一千块钱的喜悦,反而是忧心忡忡
因为我没有从老太太儿媳妇的口得到任何有用的细节,只知道她婆婆抱着在楼下晾的大葱上楼,然后在我门口看到了那一摞钱,接着便兴高采烈的捡回了家,当天晚上就不行了
唯一有用的细节可能就是她说她婆婆去世时的表情很是惊恐,眼睛睁的很大
我回到屋里,把这事儿又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邪乎,就给黄老头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这钱有没有什么说道,结果电话打过去便是忙音,随后又给柳乘风打了过
三百五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