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心里很疑惑的是,昨天那种必死的情况下,他和阳宇两个人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看样子,还是他们打了个大胜仗。
虽然心里好奇,但我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我接过东邪手上的纸人,塞了把放进自己的兜兜里,剩下来四五个在手上,然后点了个纸人。
说来也奇怪,本来我都已经做好了会被烫到的准备了,毕竟这纸人就这么小,很容易就烧到自己了。
但在我点了纸人后,现纸人上的火焰很阴冷,怎么说呢,其实也不算是阴冷,就是没有正常火焰的温度,烧起来散的温度就好像是温水样的温度。
而且那纸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烧的特别慢,昨天晚上我看那几个女生烧纸人,那是个接着个的烧,而现在,我都走了三四步路了,火都还没有烧到纸人的眉毛。
这点吸引了我,我赶紧开口问道,“这个纸人是什么用的?为什么要烧?”
“不知道。”东邪冷冰冰的说了句后,就继续在前面走了。
这弄得我心里像是被堵了坨屎样难受,忽然就有些想念起阳宇来了,至少阳宇会给我解说些东西,而东邪永远都是这副高贵冷艳的样子。
我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来句,你丫无时不刻的装逼,不累吗?
不过纸人烧得慢也有好处,至少我可以不用直关注着这个,还能慢慢跟上东邪的脚步。
走了有会儿了,东邪忽然开口说道,“又死了个。”
我赶紧走上去,走到东邪旁边的时候,我差点吐出来,因为我看到了早上和我块儿逃跑的楚婕语。
楚婕语的死状特别奇怪,怎么说呢,非常的凄惨
三百八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