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似乎真有些吃不消了,而那彭善心结已结,十分开心的样子,不住夸奖着我们的手艺高超,说今天才真算开了眼界了。
而我的视线,却还是停留在那个木盒子之上。
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外面的风刮来了一大片乌云,又开始下雪了,由于这里的地段较偏,雪地里面开车很不安全,所以那彭善十分热心的留我们在这里住一夜,等到明天天亮了再起行。老家伙自然同意反正这里屋子很多,而且有吃有喝的还能装大爷,再怎么说也要比回家睡折叠g强。
干我们这行的,每次办完事东家差不多都会准备一些吃食,那彭善为人豪爽,自然也准备了不少酒菜,我们四个人围着桌子吃喝,虽然酒菜丰富,但这一顿宵夜我却吃的如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