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现在看见她坐在那里低着头颜面无存的样子就不免有些同情起来。
郑秃驴一边高谈阔论的向全单位的人灌输一个人民公仆应该为人民无‘私’奉献的思想一边不时的用右手挪转左手手腕上赵得三孝敬给他的那块价值三十万的江诗丹顿手表。
今天这个会议的主题很严肃,或许是关系到每一个在座的人的切身利益,或许是每个人都借自己公职人员的权力多多少少拿过一些好处,会议的气氛很严肃压抑,甚至除了几个领导,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会议开到一个多小时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隙,一个长相正派的中年男人朝里面看了看,冲郑秃驴挥了挥手。此人也许身份不一般,郑秃驴一看见他就陪着笑脸点了点头,然后板起脸严肃地说:“让马副主任先讲一下。”转身给马德邦小声耳语了下,马德邦点点头,郑秃驴就出去了。
全单位人的目光都跟着他将目光移动到了‘门’口,看着他从会议室里出去后拉上了‘门’,马德邦接过郑秃驴的话茬开始将这些官场上人人都明白但却很难做到的那些大道理。“刚才那不是咱们单位的吧?”赵得三好奇地小声问一旁的夏剑。
“不认识。”夏剑摇了摇头。
赵得三觉得有些奇怪,一般来办事的人不可能直接来会议室里这么不礼貌的就直接推开‘门’,而且郑秃驴看上去好像很畏惧来的人。
正在疑‘惑’着的时候,‘门’再次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人是郑秃驴,不知道被叫出去说了什么,进来后脸‘色’看上去就有些不太好。
郑秃驴直接走到了对面的蓝眉跟前,弯腰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
335.可怜的夏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