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了一支烟,马德邦又起身去找郑秃驴了。这次来到郑秃驴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已经虚掩着了,里面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马德邦知道韩蕊和这老家伙偷完情已经走了。
于是就敲了几下‘门’,推开了‘门’。
郑秃驴在办公室里和韩蕊见了一次,将她打发走,才拿起省委发来的文仔细的看了起来。听见‘门’推开了,就抬起了头一看,发现是马德邦,便笑呵呵说:“哟,老马来啦,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郑主任,你看到文件了没有?省里让咱们单位派个人去党校学习。”马德邦一边走进来一边说。
“这不正在看嘛。”郑秃驴将手里正在的红头文件晃了晃说,“老马你倒是消息很灵通的嘛。”
“哪里呀,这文件昨天就发来了,郑主任你昨天不在嘛,所以我就没敢做什么批示,想等你过来了研究一下,看派谁去合适一点。”马德邦在沙发上坐下来说。
郑秃驴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来,靠在椅子上挠有兴致地说:“我刚看了一下文件,我觉得这个机会倒是很难得的,文件上指明说必须要没有在党校培训过的,偏向参加工作时间不长的年轻同志。老马,依你看派谁去合适一些?”
“文件我也看了一下,确实是让年轻同志去的,不过咱们单位的年轻同志比较多,这个问题还得好好研究一下,郑主任您觉得谁合适一点?”马德邦说。
郑秃驴若有思索的靠在沙发上考虑了片刻说:“咱们单位的年轻同志的确不少,让我说的话把这个机会给今年新来的同志比较合适一点,老马你说呢?”
马德邦以为自己的想法与郑秃驴不谋而
353.为培训争破脑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