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郑秃驴笑哈哈的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咂了咂嘴,又看上去有什么心思似地哎了一声。
王院长问他:“郑主任,怎么啦?您怎么看上去还有什么心思啊?什么事能把您给难住呀?”
“哎!老王,你是不知道啊,你在医院还好一点啊,有什么事自己做得了主啊,我虽说是建委主任,但这大大小小的事,不一定全部我都可以做的了主啊。”郑秃驴叹气说。
王院长讪笑:“郑主任,此话怎讲啊?”
郑秃驴吸了一口烟说:“今年省里将光明新区纳入了城市发展规划纲领里,现在上面让我们建委专‘门’配置一个主管光明新区城市规划工作的规划处副处长,现在这个人选不好确定啊。”
王院长呵呵说:“郑主任,这还有什么不好定的呢?您‘女’儿茹茹不是在你们单位吧,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嘛。”
有了上次去党校学习导致自己差点乌纱帽不报的前车之鉴,这一次郑秃驴也不敢轻举妄动,随便就拟定人选了。
“老王你还是对我们这种政fǔ直属单位不了解啊,建委的水深得很啊,你说能来建委上班的,不管大大小小,谁背后没点关系呢。现在省里分配了这么个好的人员配置,对这个空缺虎视眈眈的人可不少呐,这还说真的把我给为难住了。”
王院长知道建委这种事业单位里看上去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只要一有什么好机会,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暗‘潮’汹涌,远不是医院里所能比的。
但他却知道自顾中国官场有一个道理——上阵父子兵,老子当了大官,怎能落下子‘女’呢。
况且郑秃驴已经把‘女’儿安排
老四川川菜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