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姓郑的!你这是故意想赶我走!”这两条路无论哪一条对马德邦来说都意味着在省建委呆不下去了,所以就直接和郑秃驴翻了脸。
郑秃驴立刻瞪大眼睛,指着他厉声否认道:“马德邦!没凭没据的话你别‘乱’说!是你贪得无厌!借着采购的事一下子吞了那么多钱!老子给你想了两条后路,还还敢反过来咬我一口!要不是念在你和我一起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像你这种严重违规违纪的行为我会毫不留情的上报给省纪委!”
“姓郑的,你要是敢,我……我也就把你的那些丑事全部抖出来!”马德邦情急之下直接与郑秃驴撕破了脸,妄图做最后的挣扎来扳回一手。
郑秃驴“哼”的笑了一声,义正言辞的看着他,厉声道:“马德邦,你要知道,在这你这个问题上我已经网开一面了!你要抖我的事?你要知道凡事都要有证据,你无凭无据,这叫造谣!叫诽谤!谁会相信你信口雌黄!你违反纪律的铁证可都在这里!”说着“啪”一声将一沓有马德邦签字的票据摔在了桌子上,继续道:“你要是识相的话自己离开建委!去市建委或者那里,还能落个一官半职!要是不识相的话后果你自己清楚!”
马德邦再次懵了,在这场博弈中,他根本不是老狐狸郑秃驴的对手。自己多年来一直是个副职,没什么实权,在河西省官场上也没有认识到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如果和郑秃驴对干,无疑是以卵击石,又犹如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
“我……我自己走!”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马德邦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博弈,低头认输,气的后牙槽咬的咯咯作响,转身走出了郑秃驴的办公室。
看
522.证据确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