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我就会觉得好奇怪,那个时候,你和我对身体的控制是平等的,若说那个身体是你也对,若说那个身体是我,也一样对。可这样一来,到底那时我是谁呢?而且,既然当初的你,是我变出来的,代表我的潜意识,也本来就是我,既然两个我是平等的,也就是说,我是可以被你代替的,我并不是绝对存在的,那……原来的我又是谁变出来的呢?”
他越说头越大,总觉得关于“我”这个议题的讨论,在当年就让他头痛,没想到到了今生,也一样头痛,似乎这问题压根儿就没解。可是如果连“我是谁”或“我是什么”这个疑问都没法解答的话,那与之延伸出来的“我的身体”、“我的感受”、“我的爱情”、““我的人生”、“我的世界”等等命题,岂不是全没解了?
不仅如此,稍想下去,连他想做的事,包括修真啊、当英雄啊、有超能力啊之类的一切幻想,全都打上了问号。因为这里面全含着一个问题:倘若我不是我,那谁在修真,谁在成仙,谁在悟道,谁在当英雄?如此等等,若要认真问下去,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设一问而起群疑。
安冬见他发呆,一巴掌从他脑后扇过,叫道:“喂!别发呆!听我说话呢!”
尤只虎被她打醒,苦笑道:“我刚才想得太多,突然想到,当年在参宿神上,其实我在内心深处,是极其反对采微他们佛门所说的我空、法空理论的,这种理论想想就可怕,没了我不是啥都没了么?啥都没了……还有啥意义?”
安冬摇摇头,道:“咱们不懂的东西,瞎猜想又有什么意思?说不定越是我们不懂的东西,越是了不起得呢?以后再讨论这个吧,不懂的东西别瞎想。”
第四章 他没法直用 只好绕过障碍(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