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剑冰轻轻点头,微微笑道:“东大陆有哪些高手,我们都了解得很清楚,在来之前,已经分别派人去勾通过了,想来这些人对我们的圣化行为应该有所共识……只是没想到,天下奇人甚多,我们居然漏掉了西山灵修院的二当家,这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够细致,惹二当家不快,该当致歉。”
尤只虎见她所说的话,尽是些不着要点的内容,但又总是把话题封得很死,让自己不好继续,甚至连随口敷衍两句都觉得困难,一时暗叹道:“宁剑冰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果然能算个老江湖了,比起她来,我真得很青涩啊。”
他一时无语,便干脆冷场,独自沉默起来。
安冬叹道:“唉,和美女交流的心理障碍,这毛病该怎么克服啊,按心理学的说法,再让你紧张的事,只要经历了,那心理障碍也就克服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找个青楼妓院混一段时间,把这个障碍彻底摆脱?”但这说法过于离谱,安冬自己也只好回到潜意识深处去,看看如何摆弄一下那些复杂的观念纠缠,让尤只虎能在美女面前树立起自信来。
尤只虎和安冬默而无声地犯愁,谁知这样反而难为了宁剑冰。
那宁剑冰刚才从飞剑传递回来的消息中,看清楚尤只虎的长相后,已经大吃一惊,因为这人的长相,正是几年前张开巨口将她从参宿神吸过来的人。自己的飞剑被毁,已经用不着吃惊,因为人家能把你一口吃过来,毁你一把剑算啥?
再见尤只虎大摇大摆地直闯过来,她心中已非常恐惧,但她毕竟在江湖上混了多年,早已能随时克制自己,随时让自己的心尽可能平静地对应种种意外。因此她干脆直面尤只虎,心中盘算着,如果这人修为实
第七章 魔术与法术 说不尽的烦恼(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