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的大剧院,结果后来被时代抛下,电影卖不出去,剧院衰亡,空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债。
待到年老时,只能靠着当着车站的小贩过活,死去时无声无息,留下的徒留遗憾和一片唏嘘。
安哥。喻仁山眼睛通红,暗哑地叫了一声。
你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你,我从来就没有今天这一天。
我终其这一辈子,也许只能在三流小剧里打打下手。
是你给了我机会,让我有机会拿到执导资格,但现在,你又帮我,让我过来。
王安只是低声笑了笑,接着说道。
仁山,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好,我让你过来,不过是看中了你的技术。
安哥。
喻仁山又接着喊了一句。
他知道,不是这样的。
最初的他,空有一番技术,却只能被小人压着,在三流小剧里当个小小的摄影,看着导演制片演员的脸色过活,勉强养的起自己。
曾经校园里风光一时的他,拥有着梦想的他,早已经被社会,生活,一一击溃,不复从前。
是王安,拉了他一把,他才有机会进入大剧组当摄影。
后来他才能施展自己的才华,就连现在,王安邀请自己过来当副导演,那是多大的荣幸。
摄影和导演,天差地别。
从摄影到导演,有些人甚至付出的是二十年的光阴。
而自己现在虽然是圈内小有名气,但相比王安相比一些导演,他不过是幕后,压根就没有话语权。
王安对他的提携,他又怎能不铭记于心。
他就像一位老师,循循善诱,为自己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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