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叹气连连。
含山兄不必过谦。何安听之,浅笑道,观君作诗,用典精巧,行文工整,诗文清丽,亦是上上之作。
缪赞缪赞,愚不及铭章兄诗文灵动出尘,且平易近人,更不如子瑜兄格律森严,气魄锋利。沈飞叹息道,今日识得二位,才晓天下英才,实之我幸。
何安听到此人对自己之前做的小诗评价,终究是忍不住大笑起来,身体一颤,摇摇欲坠,瘦弱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袖间伸出,半掩自己的脸。
他哪里有什么诗才,来到这个世界也并不长。
囫囵吞枣读了不少诗书,加之系统给的资料,身份自处倒是不是问题。
但论及作诗用典,却是少之又少,沈飞称他作诗平易近人,着实让他有些好笑。
他若不是此世界读的诗书史记过少,不能用典,因而只能寻些简单词汇,勉勉强强作几首让人笑话的诗句。
这位江南豪奢之家出生的士子,真真是个妙人。
萧灵隐也是笑,平心而论,对面这位长得风神秀逸,奏得一手好萧声的铭章兄之前作的诗着实过分简单,勉强合格而已,但按照沈飞这般点评倒也并非不对,虽然词汇简朴,但其间用词确实很新奇。
这些想法只不过一念之间,萧灵隐的心神早已被对面那人一颦一笑牵动,只见得那人瓷白如玉的手臂半露,眼角竟是笑的带了几分泪,秀眉平缓,微黑的眸之中包容温和,睿智醒目。
这样的眼神总让他想到自己的师长,但此人却又不同。
这人的眼中包含的太多太多,总让人看不太清,又让他忍不住猜测。
愚上京赶考,就是为了圆我家中长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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