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得自己十分“晚节不保”。
之前口口声声说绝不断袖,现在倒好,不仅干脆利落地断了袖, 连孩子都答应生了。
与许道宣并排坐在屋檐下,许长安认真思索了一下答应的原因, 结果思来想去得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草率归因于心软而导致的鬼使神差了。
“唉, 意气用事啊。”许长安语气沉痛地感叹道。
“什么意气用事?”
忙着嗬哧嗬哧啃脆梨的许道宣,百忙之中将嘴巴挤出空闲,不明所以地问了句。
生孩子这事, 许长安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故而随便从旁边的矮几上捡了个脆梨, 塞进了许道宣的手里。
“你梨子吃完了,”许长安佯装好意实则转移话题道, “再吃一个吧。”
“哦, 好。”许道宣说着,把梨子递到了嘴边。
一时间, 两人都没再说话,清脆的咬梨咔嚓声混进对面一大八小的笑闹声里,便成了冬日的午后闲时。
许长安裹了件厚厚的狐裘,缩在太师椅里,他看着和一群矮墩墩的小外甥们玩得正开心的薛云深,眉眼间带了点不自觉的笑意。
但这点笑意很快就被一起意外的事件打破了。
凤回鸾今日出门说要去处理些事情,临行前将绿孩子托付给许长安代为照看。结果他前脚刚走,后脚绿孩子就哭了。
一直小心翼翼避免和景澄接触的绿孩子,玩闹中不知被谁推了把,刚刚好跌在了景澄身上,当场嚎出了两大泡眼泪。
许长安连忙从太师椅里挣起身,奔到了绿孩子面前,一面替他擦眼泪,一面轻声细语地问他磕到哪儿了。
宝贝你什么时候发芽_分节阅读_7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