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或者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但道宣全然不记得,这反应同昨天自己睡醒时几乎如出一撤。”许长安凝眉苦思,“难道有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他目的何在?”
当然,纵使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昨日遭遇纯粹是两兄妹的无聊之举。
这时,斜里忽然刺出来一柄沾血的大刀,拢在许长安身侧的楚玉当即惊呼:“公子小心!”
许长安本能地侧身避开,刀尖险而又险地擦过了他的胳膊,在雪白的狐裘上留下了一线嫣红。而后不待他亲自动手,颇有护卫自觉的食人花姐弟,已经动作利索地解决了试图出其不意的悍匪。
作壁上观的许长安遭了这么出无妄之灾,原本破棉絮似的思绪更是成了二月的柳絮,飞去了天涯海角。他收回注意力,发现转眼之间,悍匪就被训练有素的士兵打了个无力回天。
战局已定。
厮杀不长不短,倒也足够许长安瞧明白先前商队被劫是怎么个事了。如果猜得没错,这行所谓自桐城而来的商队,根本就是守军假扮的,目的正是为了引来去无踪的悍匪自投罗网。
想透这层,许长安不由又看了两眼浑身浴血的女将军。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将三千长发整齐挽进头盔里的女将军,竟然有些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