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许慎见妻子动作僵住,连忙问道:“他说的什么?可是要什么玩具?”
柳绵心情复杂望了眼丈夫,没说话,默默将手里的长孙递了过去。
片刻后,听清嚎啕大哭的长孙嘴里嚷着什么的许慎,脸色五彩纷呈般精彩。
那牙还没长全的胖小子,正口齿不清地哭着要“弟弟”。
而早在许慎出宫之际,一位乌衣的太监,鬼鬼祟祟地跟着他马车后头,去了城外的寒山寺。
暮色将临,寒山寺络绎不绝的香客,犹如知倦的飞鸟,零零散散地归巢去了。
松香四溢的寺庙后院,野趣横生的小亭内,几只野鸽被人指间的馒头碎屑吸引,迟疑着收了翅膀。
“过来。”
一把仿佛水中泠石的清冷嗓音,轻轻掠出了冬日雪花般的唇峰,荡漾进稀薄的夜色。
灰色野鸽受到温和的蛊惑,踌躇地朝布衣僧人的方向,迈出了爪子。
就在那灰色的小东西,探头探脑地伸出尖喙,即将啄食僧人掌心里的馒头屑的瞬间,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翻过了墙,落在了布衣僧人身后一丈处。
扑棱翅膀的声音响了起来,受到惊吓的野鸽,慌乱拍着翅膀飞远了。
僧人垂眸看着面前空荡荡的青石砖,良久,他斜过掌心,将手里的馒头屑倒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什么事。”有条不紊地清理干净掌心,僧人缓慢开了腔。
黑衣人始终佝偻着头,不敢抬高半寸下巴。直到被问起,才略微挺了挺僵直腰背,简明扼要地禀告:“许惜起疑,边陲兵力部署图乃是故意伪造,甲秦恐已暴露。”
“可惜了。”说
宝贝你什么时候发芽_分节阅读_17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