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舒适,很是想要继续躺着当咸鱼,可是耳边隐隐有着细微的声音,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一开始并不明晰,好像是隔着水,隔着玻璃,声音经过了曲曲折折总是听不清楚。可是后来水面渐浅,玻璃也变成了层厚厚的纱,某条咸鱼终于听出了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
带着哭声,喊着他的名字。
是自己的母亲
呃,步浛立马一个激灵,这个时候怎么可以继续咸鱼下去亲人要担心的。死命的想要睁开如同用强力胶黏住的眼皮,用尽了气力才将将的开了一条缝。
兴许这一条缝对于步浛来说是极不满意,极不合格。可是对于他的亲人来讲,已经够了。这代表着他们担心操心的那个混蛋终于醒了过来。
等彻底能够睁开眼还是又花费了点时间,先是感觉到了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眼前亮亮的,睁开眼第一看见的便是身边母亲眼眶红红,第二眼是大哥脸色黑如锅底,第三眼那是自己的腿打着石膏裹得跟粗大的萝卜没差。
你说你怎么就伤到自己了步夫人眼睛都肿了,看到儿子醒来那是又心疼又担心,想骂不忍心,不骂又怕儿子不记教训,以后继续冲动你都多大的人了啊,你知道妈妈我多害怕吗你还一开始死活瞒着不说,为什么不说
要不是有好心人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准备瞒到现在步夫人那个恨丫你个不懂事的熊孩子。
妈步浛低头认错,态度可堪为模板那不是那不是我怕你们担心你想想动手术的时候你们肯定会胡思乱想,等到我都好了你们再来不就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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