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头椅子上,纸折的路灯烘出了熟杏的暖色,灯光很巧妙的把他的影子打在了前面的墙上。寂寞的路灯,寂寞的墙,还有一个寂寞的影子。只是步浛做了个鬼脸,情绪偶尔的放纵可以,但沉溺就不可行。
他现在很好,干嘛非要自己弄的自己凄凄惨惨戚戚的。伸个懒腰,先吃饱了回家,再去看看隔壁他的超市运营怎么样。
话说,不知道下一个次元是什么样子的,哎,最好让他歇歇,成天当小三也不是个事啊。看着墙边陈列的各种不同版本的小王子,步浛想着还应该再买点颜料画具回去,好不容易心无旁骛的学了那么久的艺术,也不能说忘就忘,太过浪费了。
树荫重,鸟声轻,花香洒满了小小的院子,也是淘气的从门缝窗棂钻到屋内。这个时候花开正好,阳光也好,是个偷懒睡觉外出逛街的大好时间。从院外传来各种的声音,有叫卖的声音,有磨剪刀补雨伞的声音,有着热闹的烟火气的声音。
不过这些并没有影响到书房中的人。
书房不算大,架子上放着满满的书,屋主人看得出是个好书之人,不知道费了多少银子来攒这些书籍。桌子上黄杨笔筒里塞满了毛笔,而一边的砚台中还有一丝的墨。在另外的架子上则是放着几卷的画。摆设都很简单,可见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从家具还有屋子环境来判断,穷算不上穷,但小康也没达到,勉勉强强可以维持个看上去略微体面的样子而已。
什么玉摆件呀博山炉呀什么端砚什么紫毫笔呀什么李廷硅松烟墨那是统统都没有,用的放的皆是些大路货,不能算蹩脚也不能算高档。
书房中一蓝衣少年正埋头苦读,少年不过十六七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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