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吃完,张将军请便。
付了钱,汪维安就直接走人。
张将军看着某人背影,笑了一下果然十分无趣。
汪维安气咻咻的回了家,问了下儿子的课业,对于儿子又是各种回答不出,字写的太软趴以及八股逻辑不通是火的牙痒痒的。
他现在完全带入了老父亲的角色,直接一拍桌子你到底心中想些什么文章都读不通,你学的到底学到哪里去了
少年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爹,爹。
你别喊我。汪维安表示自己气的胸口都是起伏不定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你
可是看着少年的脸,汪维安觉得自己应该想起亡妻,他站起身你出去。
少年怯怯走出房间,又有些不安。想回去又怕爹更伤心,正踌躇间,听到房间有声响。
他大着胆子走到门前,安静屏气的耳朵贴着门缝。
芸娘,芸娘,我对不起你。我我没能好好教养我们的孩子,我真对不起你。
少年一愣,眼眶红了。
☆、第 34 章
芸娘,芸娘,钧儿现在这样,是不是我做的不好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做些什么汪维安坐在梳妆台前,黯然颤抖着手拿起了妻子的首饰盒。妻子已经去了十几年,可是屋内的摆设仍旧好似妻子仍旧在世,好像这里仍然有着一个女主人。
轻轻打开了檀木盒盖,拿出里面的簪子。这是他成亲时送给妻子的簪子,他本就是一贫寒书生,妻子嫁给他也没能享福,一直是操持家务,想着如何用微薄的俸禄打理好整个的家。他送给妻子的簪子也不值钱,不过是翠玉簪,品相一般,不够剔透油润。
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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