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国公府,又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人多事杂顾不过来,连个伯爵世子都招呼不好,这不是主母无能是什么?
不过宋宜笑虽然心下不喜,场面上也不好说什么,只道:“那便领他去徐表哥院子里吧,叫前头的人好生招呼着!”
又叫人去厨房叮嘱,“粥、热水、鸡汤一整晚都备好了不许偷懒,免得夫君或徐表哥半夜里醒来饿着!”
这些琐事处置掉之后,宋宜笑自己匆匆用了点饭,梳洗之后也就安置了。
次日早上她听到动静醒来,见简虚白正坐在榻边穿戴,扫一眼帐外的灯火,知道时间还早,不免诧异:“陛下才好,难道就要上朝了?”
就算显嘉帝勤政,太后跟后妃们也会劝阻的吧?
“没有。”简虚白闻言转过头来,长睫被灯光拖出极长的阴影,只一点眸光雪亮似星子,解释道,“只是我已经习惯了,昨儿睡得又早。”
说话间系好了衣带,就俯身凑过来要亲她——宋宜笑嫌弃的避开:“还没梳洗呢!”
两人嬉闹了阵,到底让简虚白在她颊侧偷了几个香,宋宜笑才边拢着满枕青丝,边问起显嘉帝这回晕倒的缘故,“昨儿佳约姑姑过来,说娘的寿宴不办了。我当时问了问陛下,姑姑语焉不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旧疾复发。”简虚白闻言微微皱眉,“听皇外祖母说,皇舅少年时候曾被申屠贵妃诬蔑,为了面圣自辩,于秋冬之季,在先帝寝殿外冒着瓢泼大雨,跪了四个多时辰。之后又因申屠贵妃阻挠,太医院无人敢为皇舅诊治,还是当时未下降的代国姨母求了姨父帮忙,找借口将皇舅接出宫,寻了民间大夫,方开了药。”
第一百九十九章 毅平伯府的暗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