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道,“结果王爷这么一查,果然那老东西在二月初就卖了自己嫁妆里的两个铺子,卖铺子的银子却不知去向。而放下人身契的匣子里,兰蕙一家的身契也找不到了。派人去兰蕙家里看,却早已人去屋空——问左邻右舍也说不清楚他们去了什么地方,竟是一夜之间悄然离去,不知所踪的!”
拿住了这么个破绽,再去审兰蕙——这丫鬟虽然还算忠心,毕竟不是专门做奸细的,在“你全家已经被找到,正在押回帝都的路上”的威胁面前,方寸大乱,很快被套出了事情经过:衡山王太妃原本就是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韦梦盈却正值壮年,才催促着衡山王早立陆冠伦。
只是太妃呕心沥血,才促成了此事,却赶上争储之事,这请封折子到现在都没递上去——太妃自己倒先病上了!
“她这个病呢,其实也是自找的!”韦梦盈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太医们众口一词是忧疾过度,你说王爷都答应立陆冠伦为世子了,不过是碍着朝中局势才暂时没递折子,她这急的是什么?”
宋宜笑蹙眉道:“可是太妃之病已入膏肓?”
“那倒没有。”韦梦盈不以为然道,“她到底是太妃,几十年来富贵乡里养着,每个月都有太医请平安脉,虽然说上了年纪,底子搁那儿,哪是那么容易死的?只不过从此不宜操劳罢了。”
“这么说,太妃是怕往后操不得心了,才出此下策?”宋宜笑闻言,心中百味陈杂,她想起四月初五那天,太妃难得起了严妆,当时只道她是想掩盖病中气色,现在想想,其实也是因为太妃已存死志,这才一反常态。
“难怪太妃病到把给陛下诊治的院判都请过来了,却将消息瞒
第二百三十八章 您真是我亲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