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王爷知道了韦王妃的所作所为,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
他没说完,只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若这法子有用,我还费那心思探阿虚的态度做什么?”袁雪沛闻言却叹了口气,道,“王舅虽然只我一个外甥,但我中间足有六年不在帝都,与他的关系谈不上冷漠,却也算不得热络。可韦王妃——那可是把我那嫡亲外祖母,王舅的生身之母都逼得豁出命去拉她一块儿死的!”
他神情冰冷,“你觉得,比起在王舅跟前告状,我告得过她?!”
袁展张了张嘴,道:“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陆三表弟既被出继,此后即使王舅膝下无子,也与世子之位无份了。”袁雪沛面无表情道,“我把雪萼许给他,只求他们夫妇两个平平安安,倒也不在乎他能不能继承王爵——只是韦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人太甚……”
他忽然极温和的笑了,“我倒觉得,就这么让她死了,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袁雪沛为了陆冠伦出继之事怒不可遏的时候,燕国公府后院,宋宜笑却边拿金簪逗弄着架子上的鹦鹉,边心情复杂的想:“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对是不对?”
……陆冠伦的过继,是她跟韦梦盈撕破脸之后,讨价还价了一个多时辰,才定下来的。
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首先揭发韦梦盈是不可能的,因为即使宋宜笑不念母女之情,也不在乎自己身败名裂,可她也没证据啊!
哪怕是那天逼得韦梦盈没办法继续装慈母的那个问题——四月初五当日,韦梦盈为什么会说陆蔻儿“做不成状元夫人”,在只有母女两个当面摊牌的情况下
第二百四十一章 意难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