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心里有数,哪能不看着点?
——这也是显嘉帝调养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有半年多,却依然没有明显好转的缘故,毕竟他根本不可能真的放下一切专心养身体,太医的医术再高明,效果哪能不打折扣?
“那个赵悟,是你的人么?”显嘉帝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经不起长谈,自不罗嗦,直截了当的问,“他自己哪来这么大胆子?”
顾韶闻言一惊,忙道:“陛下明鉴,那赵悟与臣实无任何关系,不过他将苏伯凤收押下监之后,派人到帝都递弹劾冀国公的折子时,也曾想过拜见太子——只是太子未曾理睬!”
显嘉帝听着叹了口气,道:“这么说,苏家孩子也是运气不好了?”
“臣以为应该是。”顾韶想了想,道,“毕竟按理来说,赵悟即使心胸狭窄,原也不该敢动苏伯凤。”
——哪怕导致苏伯凤残废的其实是赵悟之子,但放儿子到牢狱里折辱苏伯凤的却是赵悟,按说赵悟既然这么做,一来肯定要给儿子说清楚底线,二来也有把握儿子会听话,否则他就是再惯着儿子,也不可能放行。
毕竟他就是再不看好赵王,但显嘉帝还在位,作为皇帝的原配发妻,执掌六宫的苏皇后是太子都要恭敬对待的嫡母,赵悟哪来的信心不把皇后的嫡亲侄孙当回事?
结果从上到下都以为苏伯凤最多受点委屈,偏偏他说残就残了——这只能说他命不好,摊上了一个冲动起来完全没脑子的坑爹货了!
“冀国公有功于国,早年也是与朕彼此扶持过来的。”显嘉帝说了这么几句话,苍白的脸上已经涌上了两抹不正常的潮红,遂加快了语气,“他的长孙遭了这样的罪,朕心里也
第二百六十七章 皇帝的要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