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空气都静默了。
宁惜惊吓般的收回手,不好意思道:“我……我房间马桶是坏的,我能不能……”
拥有独立卫生间的房客里,她不想拜托宋祯,那家伙幺蛾子太多,而且有爱看她笑话,到时候把她拒之门外都有可能。
江烜,更别说了,今天他不大对劲儿,所以能找的人只有傅沉夜了,这家伙虽然经常抽风,但是正事上都比较靠谱。
傅沉夜的目光在宁惜白色的浴衣上打了个转,然后敞开门:“进来吧。”
宁惜被看得不太舒服,但还是进去了,直接进了卫生间。
出来之后,她对着傅沉夜道:“那什么,多谢。”说完,就急匆匆的想走。却被傅沉夜伸手拦住:“这个谢也太轻了吧。”
宁惜看着傅沉夜,眼神里有些警惕和畏惧:“要不然怎样?”
傅沉夜笑了笑,指了指房间里的桌子,那里放着红酒瓶和杯子,红酒已经少了一半,看来宁惜没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喝了。
“你让我陪你喝酒?”宁惜疑惑道。
傅沉夜已经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个杯子。宁惜无语:“我不能喝酒,不是你说的吗?”
“我没让你陪我喝酒。”傅沉夜说这,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牛奶。
“……”宁惜想说,还不如喝红酒呢。
举牛奶对饮?听都没听说过的。你这什么脑洞,怎么会有这么怪的想法。
“你可以选择不坐下,但是你必须知道,跟资本家论认清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利滚利听说过吗?”傅沉夜用一种像是说“祝你晚安”的温和语气说着这句话。
宁惜知道,对于像
第一百四十章吃炸药了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