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却看见他插着口袋悠悠哉哉的往这边走,而且手中还拎着一只……活的兔子。
“你怎么捉到的!”宁惜一双眼睛满是惊诧。
她看到傅沉夜手里那只灰色和棕色交杂的野兔,看到它一双黑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然而却并没有挣扎的迹象。
傅沉夜拎着兔子的耳朵,看到宁惜的眼神,将兔子递了过去,幽幽的道:“根本没用我捉,它自己撞到我身上的。”
“……守株待兔。”宁惜抽搐着嘴角说出这四个字,可是怎么想怎么觉得玄幻。她轻摸着兔子柔顺的皮毛,看了眼傅沉夜,觉得这只兔子八成是只母的。
傅沉夜虽然性格不咋地,但是不能否认长了俊俏的脸,若是放在过去的烟花之地,怎么也得是面首。
宁惜看了眼到自己手里就不那么乖的野兔,忍不住摇头叹息,唉,花痴女和外貌协会什么的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弄不好连小命都得丢了。
她刚这么想完,一抬头却见傅沉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下来,无声无息的凑在他旁边,此时与她四目相对,眼神满是狡黠:“你在想什么?”
宁惜当即后退,拉开了与傅沉夜的距离,有些心虚的转移视线。要是让傅沉夜知道自己刚刚拿他跟“面首”这个词挂钩,不晓得会不会恼羞成怒,在这荒山野岭把她毁尸灭迹。
傅沉夜坐在宁惜旁边,看到她沉默,也没刨根问底。反正回去之后也得洗澡,他索性往后一趟,枕着胳膊看天。
天空碧蓝如洗,连一片云都没有。
宁惜想了想,忽然道:“我十岁的时候,我爸爸曾经送过我一对儿兔子,小小的白色的红眼睛的那种,我每天最喜欢
第一百四十八章偷看算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