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却笑了,“皇后娘娘,狠话别说太早。”
话落,他栖身压来……
就在此时,淡淡的月光下,夏侯云歌看到一个人影,一袭紫色华贵蟒袍,轻身站在上官麟越身后,手里赫然拿着一根粗壮的木棍。
他背对月光,神色不堪分明,莫名让人觉得阴郁可怖。
居然是轩辕长倾?
他来做什么?
轩辕长倾忽然抡起木棍,一脸淡定又平静地打向上官麟越的脖颈。
夏侯云歌惊大美眸,摄政王为何偷袭上官麟越?
上官麟越醉酒后有失灵敏,硬生生吃了那一棍,魁梧的身体晃了一晃,迷糊怒喝一声,“是谁趁老子醉酒偷袭!”
还不待上官麟越愤怒回头,他眼前猛然一黑,便昏了过去。
夏侯云歌被上官麟越魁梧厚重的身体压得差点背气,痛苦呻吟一声。
轩辕长倾毫不留情,一脚踹开上官麟越,平静的脸上毫无起伏。斜睨一眼衣衫凌乱如法蔽体的夏侯云歌,眼底掠过一簇怒焰。
他解开外袍,丢给夏侯云歌,将她兜头盖个严实。
夏侯云歌用他的袍子裹紧身体,诧异地仰头望他。他来救她?
“还不走?”他冷声道。
夏侯云歌没动,走……能去哪里?
他愠恼,一把将她拽起来,大步离开。只留下上官麟越,衣衫不整四仰八叉躺在一片凌乱的花丛中,仅有清淡的月光为伴。
夏侯云歌望着走在前面的颀长背影,他的手紧紧拽着她的手。他的手掌很柔软,没有一点粗硬的茧子,甚至比女子的手还要细嫩温暖,手感极好。
走着,走着,
第18章 偷袭,长倾救云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