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另她臣服,一定比即刻就杀了她更有趣。
“我发誓,祁梓墨你一定会后悔!”她大声喊,试图让他住手,他却被勾起男人本能的征服欲望,解开衣带,就要直奔主题。
“你我本就有夫妻之约,你别忘了夏侯云歌,我祁梓墨不曾给你一纸休书。还是说,你要为那群北越蛮贼,守贞保洁?”
“你发誓,你若碰我,一定会后悔……”
她泣血的眸子嘶声大喊,愤怒如一团烈火,要从她的身体爆炸开来。
当祁梓墨看到她眼中闪闪的泪光时,骇然一怔。他不止一次见过夏侯云歌的眼泪,缘何这一次她眼角若隐若现的淡淡泪色,如火毒灼伤了他的眼。
他愣了许久,与她清绝的目光对视。
忽然,他合上衣衫,翻身而起。唤来侍从,将夏侯云歌带了下去。
他这是怎么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当听说她已沦为北越战利品被男人侵占,就恨不得即刻杀了她。当看到百里非尘总时不时注视她,他就恨不得毁了她。
夏侯云歌抓紧身上破碎的衣衫,被人丢入船舱最底层。那里暗无天日,只有一豆烛火微明。闷热潮湿,另人喘息憋闷。
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蜷缩着浑身都疼的身体,抱紧肩膀,渐渐睡去。
朦胧睡意间,总觉得鼻端还萦绕着祁梓墨身上的清冷梅香,如蛊如毒萦绕不散,害她恍惚置身冰寒深冬般难熬。
几次想要睁开眼睛,却没有丁点气力。
不知挣扎努力了多久,终于猛地睁开眼,狭小昏暗的房间内,根本没有祁梓墨的身影,只有桌上一盏烛火微弱跳跃。
原来是做噩
第32章 羞辱,竟是祁梓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