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锦画泪眼朦胧地回头看向夏侯云歌,一双本晶亮的大眼睛,哭的红肿如桃,哽咽说,“我知道,我都清楚明白,若是没有长倾哥哥的默许,你又如何囚禁我。是长倾哥哥想要我疯……我都知道,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锦画哭得夏侯云歌心里硬硬的难受,她从不是容易怜悯同情别人的圣母,却真切感受到了锦画的伤心与绝望。
“我知道,自从我嫁入摄政王府大门开始,我便是嫁出门的女儿。若我的夫家不待见我,我的母家肯定不会接我回去!君家丢不起这个脸!君家也不容许有不成事的女儿!是我自己太没用了!是我自己太失败……一无是处……若我死了,只怕正是长倾哥哥愿意见到的!”
锦画用力挣开夏侯云歌的手,纵身就往那口水井跳去。
夏侯云歌想都没想,下意识地飞出一脚,将锦画绊倒在地。锦画重重摔在地上,大声地痛哭起来。
“我们是仇人!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你不是为别人而活!因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就寻死觅活!你不觉得可耻?亏你还是从小在军营长大的女子!连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不夏侯云歌一把抓住锦画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真恨不得再给她两巴掌!
“除了那些你自认为很重要的东西,你还有你自己!性命是你自己的,为什么要随随便便放弃!不爱你的人那么你也不去爱他好了!何必作茧自缚,痛苦自己!”夏侯云歌又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在劝锦画,还是在劝自己。
夏侯云歌感觉自己的心口,涩涩的疼。
或许,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
第150章 心软,掐断萌芽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