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叫了一声“不好”。若不是出了大事,梅云绝对不会如此失了分寸。
“出了什么事?你跑的这么急!”
“秋柏……秋柏……”梅云吃力摘掉脸上的面纱,因跑的太急而干涸的喉口一时间只顾喘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了?”夏侯云歌预感到了不好,眉心皱了起来。
“他他……他被官府的人带走了,说他间接害死了人命!”梅云说着就双眼泛红起来,完全没了主心骨,只能巴巴望着明明比自己小很多年岁,却总是比自己淡定沉稳的夏侯云歌。
“怎么办?云姑娘,秋柏的性子,你我再了解不过的!”梅云眼中泪水迷蒙,颤声说着,就要哭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夏侯云歌厌极了女人一着急就爱哭的性子,如果眼泪有用,世界上的人都去哭好了。
“一个貌美的妇人,偏偏说来秋柏摊子写信件的时候,秋柏……秋柏……”梅云低下头,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快说!”夏侯云歌喝令一声,吓得梅云纤弱的肩膀一颤,赶紧说下去。
“说秋柏写了淫诗给她!”
“淫诗?”夏侯云歌再次拧高眉心,“就算肖秋柏垂涎美妇人的美貌,写了淫秽的诗词调戏她,也不是值得纠结去官府的大事。”
“秋柏绝对不会的!他是什么人,云姑娘不会不了解!秋柏绝不是那种人!”
“我自然知道!只要他忍气吞声吃了哑巴亏,被指着鼻子骂几声,也就完事了。怎么会被带去官府?还说他间接害了人命?”夏侯云歌清楚,在这样的乱世死一两个人不算什么事,只要不被官府抓住。好比她在现代做杀手
第268章 官司,离奇之灾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