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那么厉害,还有你追不上的?沈若离笑着寒碜道。
心中不免夸了夸自己。
你高兴什么,那人轻功在我之上,也定是比你厉害许多。萧逸寒道。
沈若离撇撇嘴:又不是我追她,你怎么知道比我厉害?
萧逸寒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忘了,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
什么!沈若离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前些日子坏了脑袋,不和你计较,本王只说这最后一次,下次若是还忘记,可不会饶你。忆及往事,萧逸寒唇边笑意更甚,还是六年前,你刚入府没多久,有一日本王在湖边习武,被你看到,便一直缠着要学,本王便教了你些许,你天资极佳,一点就透,倒是省事。
沈若离小声嘟囔:你教我的怎么了,万一我出师了,比你还厉害呢?
虽然这是事实,但她没敢说出口。
难怪之前萧逸寒看到她会武功,并没有震惊。
不早了,快些睡吧。萧逸寒站起身,正欲离开。
沈若离忙拽住他:等等等等!夫君,你知道司空临吗?
司空临?应天观的那个?萧逸寒问。
沈若离忙点头。
你怎么会认识他?萧逸寒眉宇间闪过一丝冰冷。
沈若离忙解释道:我不认识他!我只是恰好和他徒弟有点交情。
司空临身边那个小女孩?若是她,倒可信些。萧逸寒轻轻笑了笑,叮嘱道,与那个小女孩有些交情不是坏事,但最好不要招惹司空临。
为何?
他是当朝国师,以预知阵法闻名,圣上极其重视他,此人又是阴晴不定,深不可测。在朝中从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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