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古溪姑娘乃国师爱徒,而离儿是夫君妾室,若离儿与古溪姑娘生了嫌隙,难保夫君与国师关系如何。夫君你说过的,国师此人心思难测,若暗中与王爷生了嫌隙,却不曾明言,多是危险?离儿只好第一时间去消除这些麻烦,至于怠慢了夫君离儿还不是觉得,夫君与离儿是一家人,有什么误会不能消除的?这才追出去了若夫君非要将自己与离儿心中的外人相比,非要怪罪离儿,那离儿也无话可说。
说完,又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赌气看向一边。
萧逸寒淡淡看了她一眼,仍是冷声,却带了些威胁:沈若离,你是不是忘记本王将你关在柴房,是为了让你呆在里面反思己过!你说说看这几日,本王在柴房外碰到过你多少次?到现在仍无半点悔过之心,真是打算没了这双腿才知道反省吗?
沈若离忙一手护住自己的腿,一手轻轻抓着萧逸寒的衣角,软声道:我错了!我保证回去以后认真反省,好好认错,绝不会有下一次!
萧逸寒冷淡推开她,站起身道:先回去吧。
沈若离欣喜道:夫君,你不生气了?
本王有些事要处理,两个时辰后,本王要在书房见到你的人。萧逸寒道。
沈若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忙开口道:夫君,我申请单独在柴房反省!绝不惹事!
古溪的事可以就这么算了,但方才那位,你可别告诉本王,你搂着一个沁园姑娘的腰让她坐你怀里,有说有笑的喂她喝酒,全是为了逗古溪开心!
你还有时间编理由,等回府后,本王同你慢慢算账!
萧逸寒冷声说完,离开房间重重甩上门。
沈若离拍了拍脑袋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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