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脏的布!王爷宝贝的箱子里怎么会放这种东西?
看着那块破布,沈若离的手却忍不住抖了起来。
那块被泥土和油渍浸染了的破布,正是她从前裙摆上缺了的那块。
不会,你不会为我陪葬。若我真要死,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一定是休了你,让你没有陪葬的机会。
离儿,你在,我绝不会轻易死去。不要陪葬,也不要殉情,我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
沈若离苦笑几声。
原来他那时的话不仅仅是试探,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原来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离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景芝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景芝,我去轩耀一趟,你先回应天观内。沈若离将箱子放回去,重新插上碧玉簪。
见沈若离要走,景芝忙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离姐姐,你要干什么去!你一个人怎么行?
沈若离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乖,去找应天观,古溪和司空临都不会亏待你。还有,替我转告他们,我若一去不回,也不必来寻。
离姐姐!
沈若离决绝的甩开了景芝的手,三两步就从密室跃了出去。
她从王府马厩中顺了匹马,向着轩耀的方向狂奔而去。
上次算的毒发的日子,是正常行路前去轩耀的日子,实际上虽然耽搁了一两日,但只要她快马加鞭,还是极有可能在三日内赶到轩耀皇城的。
沈若离摸了摸怀中的边防布阵图,又摸了摸头上的碧玉簪。
微微勾了勾唇。
还真是走到这一步了,萧逸寒,我承认,那天我说的话的确是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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