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到五更天房东就来敲门,沈老板披上外衣眯着眼给房东开门,往外面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不见明光,连炊烟都看不见。沈老板心头一跳,不知怎么的,浮出一个念头:这一趟怕是不好走了。
沈老板心中念头转了一圈,让房东在院子里等一下,他去拿一下工具,思来想去,把贴身的保命玉佩给听到声音起来的沈夫人带上,又从收拾好的包袱里拿出一块破旧的桃木令牌。沈老板转身问沈夫人要来一个香包,把令牌装进去。
香包贴身放进怀里,沈老板握住夫人的手,说:夫人,今天不对,你自己路上一定要小心,我怕他们对你下手。
沈夫人点点头,说:你放心去吧,我没事的,早点回来。
沈老板上了房东的马车,一路上马车都颠簸得很,房东也确实没说过他的新院子建在哪,他想许是在郊外的避暑山庄一类的。
房东上了马车一直不说话,不是很热的天气却不停地抹汗,沈老板斜了他几眼,撩开窗帘往外看,发现天色更暗了。沈老板忍不住笑着问房东:房东老爷,那很远吗五更天都过了。
啊房东被吓了一跳,顿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急忙应声:啊!是、是挺远的,呵呵
沈老板也冲他笑笑:这样啊。
本该天亮的时辰天却在一路变暗,黄泉路也不过如此了。沈老板两手交握,看起来云淡风轻得不行,只是时不时撩开窗帘看天色。卯时中马车停下,本该有人声的地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老板坐着没动,房东又擦了几把汗,手帕都沾湿了,对着沈老板谄媚地笑:沈老板,您看沈老板斜眼看他,勾勾嘴角,深吸一口气,撩开帘子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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