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关。
一旁念经的玄清忽地睁开眼,走到莫问身边,说:莫道长,沈施主说的未必没有道理。你还记不记当初皇城来过一位花魁贫僧听说那位女施主本就是献给某位大人的,但是没有献成,就反复沦落他人之手,最后无影无踪。莫道长,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
听玄清这么一说莫问也想起来了,那女子甚是可怜,一开始是送给一位宗亲,奈何那位宗亲家里的主母手段好,三两下把女子卖去青楼,卖身契在老鸨手里,老鸨听主母的话,让女子做最下等的娼|妓。
女子也是强悍,诱惑了龟公,让龟公给她带药。于是花魁竞选的那天,女子自己调制迷药,迷晕了龟公和一位舞姬,自己围住面纱顶上。
老鸨也那天要招呼五湖四海来的客人也没注意手底下的人被换了。
女子一舞惊天下,多得是人要买。
那晚过后,没人再见过女子,能无声无息弄走一个女子的人,还让所有人闭嘴,手中权势不是一般的大,就怕是手里握着的是能动摇国家根本的权力。
莫问叹口气: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贫道也不劝你了,既然要去,就一起去吧。
沈玉千轻笑:莫道长愿意与在下和家弟一同上路当然好。
第二日水乡小镇要过桥头,沈玉千几人想着反正早去一天晚去一天没什么区别,干脆就留下来看人家怎么过节。
沈顼琇醒来之后发现房间不一样了,问沈玉千为什么,沈玉千就说昨晚看到原先的客栈满是死气不好住,就换了一家客栈。沈顼琇沉默半晌,幽幽问:夜鹤呢
沈玉千一愣,这才想起来他们的夜鹤之前放在房间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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