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任何一个豪门世家来说都讳莫如深的存在,与现任陆家的女主人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也正是因为这种敏感的身份,早在陆研三岁、在迈阿密儿童福利院见到父亲陆承瑞的那天起,允许他回到陆家这件事就遭到了后母李淑君的极力反对。
等他好不容易回到家后,被母亲宠溺得嚣张跋扈的大哥又经常带着尚不懂事的二弟欺凌陆研。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两年,陆承瑞为了改善家中的紧张气氛,同时也不愿小儿子再遭受兄弟的欺负,最终决定将他送回美国学习和生活,这一去就到了今天。
陆研一手撑伞,一手抱着花束,略微仰着头,他久久凝望着眼前这座明明被剥夺了进门资格,却又不得不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就在这时,陆家别墅的房门打开,几名接待分列在大门两侧,向从里面走出的宾客们鞠躬致谢。
一名接待快步穿过庭院,赶在宾客到来前拉开庄园大门,见陆研一个人站在门前,而且是面生的年轻人模样,想来也不会是重要角色,当即不客气地挥挥手,催促道:“葬礼已经结束了,客人退场,您要是想吊唁就站旁边等会儿,别在这儿挡道。”说完就去要拉陆研胳膊。
陆研自小因为家庭原因一个人在外生活多年,又因童年某些不好遭遇而有严重洁癖,从来不喜欢被别人触碰身体,见状立马敏感地朝后退开两步,解释道:“你好,我是——”
那接待根本没时间听他说话,又匆忙去拉开另一扇铁艺大门,然后恭恭敬敬地朝第一位出来的客人弯下了腰。
陆研站在甬道对面,像个格格不入的路人,手捧花束,显得沉默而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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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迪逆袭指南_分节阅读_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