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继续啊,站着干什么以为我刚才在跟你开玩笑吗
姚莉莉憋了憋,祸水东引道:是林依然说她家的人可以随便欺负,我刚才才不小心踢了云野蔓同学的桌子。
花白禾懒洋洋地lsquo;哦rsquo;了一声,眼中又露出些好笑的意味来:
你自己蠢,要听个傻子编出来的疯话,关我什么事
周围许多也曾欺负过云野蔓的人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班长作为默认这规则的人,本身又暗恋姚莉莉,这会儿看不下去了,出来调停,只清了清嗓子:莉莉刚才是真的不懂事,我替她向你、向野蔓同学道歉,真的非常不好意思,这样可以吗
云野蔓被班长蓦地点了名,终于从题海里抬起脑袋,看了看花白禾,又看了看朝自己难得露出笑容的班长,还有红着眼睛仍然瞪着自己的姚莉莉。
她心下觉得十分好笑。
虽然知道这些家伙总有一天要被更拽的人收拾,但她从没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样快。
云野蔓早过了期待超人来拯救自己的做梦年纪,从刚才花白禾从头到尾没提过她一句,她就明白对方只是不爽被别人招惹。
或许让姚莉莉向自己道歉,只是因为这样能让姚莉莉更难堪,仅此而已。
让一个人朝自己从前看不起的家伙低头,是折辱那人自尊心的好办法之一。
云野蔓对花白禾的印象莫名更差了,但面上却没显露出来,只对班长略点了点头,淡淡地回了两个字:随便。
道不道歉都无所谓,反正姚莉莉也不是真心认错,不过势不如人罢了。
至于自己要不要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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