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茫然地看着轮椅上的那人,又听见花白禾慢吞吞地lsquo;咦rsquo;了一声,问他:
你刚不是去厕所待了半小时吗
有病就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薛继鸣:
薛继鸣:
他想死。
另一边已经打算带路的导购看了他们一眼,有些疑惑,似是在用眼神问他们为什么不跟上。
花白禾看他一脸的难以启齿,啧了一声,没想到自己这弟弟如此害羞,只能转头对导购说一句:
算了,拿最贵的过来吧。
几分钟后,薛继鸣拎着袋子里那个药房最贵的痔疮膏,像是手上挂了个炸弹,推着花白禾往车的方向走,时不时还低头看看那个袋子。
生怕它下一秒会爆炸似的。
最后是花白禾看不下去了,从他腕上将东西拽了下来,对他说道:
我帮你拿,行了吧好好的孩子,怎么还不肯面对现实呢
薛继鸣:
他想了很久,只能勉强自己将对方的这个举动当作是真诚的关怀,对花白禾道了声谢,然后将袋子揣进了口袋里决定一回家就丢掉。
花白禾看他这幅憨样,心底忍不住笑了笑。
所幸上车之后的花白禾没再闹什么幺蛾子,只闭目养神一样地往座椅靠背上倒去,吩咐一句:
累了,回家吧。
其他人别无二话,车子平稳地朝薛家所在的小区开去。
四十分钟后
花白禾在自己的房间里,摊开了那本被自己表弟说是lsquo;看一次就气一次rsquo;的书,不仅没有被气死,还声情并茂地给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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