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白禾对这种正儿八经的人没什么兴趣,只回了一个字:
哦。
这意思就是,到时候她出不出去,全看心情。
进来与她说明情况的小女佣也不敢多劝,跟她交代完了事情,就退出去了。
她继续捧着自己手头的书接着看,但不知为何,脑子里又蹦出那两个字,江雪。
不知是不是小学背古诗词的阴影犹在,以至于花白禾一听这个名字,就忍不住开始背诵: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她疑心是这个薛家的文墨气太重,搞得她脑子都有点不正常,甩了甩脑袋,继续看自己的书。
当晚。
花白禾去外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吞吞地准备转着轮椅回房间,但是动作慢了一步,因为她盯着水杯在思考,自己这一杯水下去,去洗手间时到底是接着跟马桶奋斗挣扎半小时,还是干脆从今天开始,直接朝舒适的保姆帮扶力量屈服。
结果就这一个迟疑,客人正好登门。
薛苓跟人家无冤无仇,平日里的作主要也只针对自家人,如果这时候头也不回地转轮椅走人,铁定让客人难堪。
错过了离开时机,她只能安安稳稳地在饮水机旁边坐着,捧着一杯水,眼观鼻鼻观心,犹如老僧入定。
薛继鸣已经被刘璐赶出来接客了,斯斯文文地朝着薛家小叔子薛合点了点头,礼貌的喊了一声:小叔。
薛合的性格跟薛承不同,整个人永远笑眯眯的,脾气好得很,给他介绍了一下旁边的两人:这是江教授,江河晏,这是江教授的侄女,江雪。
江河宴一身唐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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