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她怕自己吃完了这口,今天就没饭吃了。
薛继鸣成功引起了薛承的注意力,他的目光从平板上挪开,关掉了那篇没有任何实验进程的猜想,抬眼看了过去:
嗯
我有个事情要说。
薛继鸣还待开口,旁边却有一个声音抢了白。
所有人的目光成功转移到了在场最瘦弱的那人身上。
薛承抬手对小儿子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探究的目光看向花白禾,开口问道:
你要说什么
这可真稀奇,从来对家庭话题只会不屑一顾的人,如今竟然要主动宣布什么事情。
薛承以为她是最近被家里和谐的气氛所打动,身上的戾气被磨消了,毕竟最近家里太平了很久。
但事实很快证明,这位薛家家主想的太天真了。
花白禾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抬眼觑向他,然后像是说lsquo;我吃完了rsquo;一样,说了一句:
我是个同性恋。
比起上个世界的同性可婚背景,这个世界的华国虽然保留了许多良好的传统,但是在婚姻方面却并未放开多少,在国外叫嚣着同性婚姻通过的时候,国内的这个情况仍然属于少数。
毕竟宋朝的时候,程朱理学都发展到了lsquo;存天理,灭人欲rsquo;的地步,如今的世道虽然纠正了不少儒学发展过激的风气,但总的来说,还是没有放的太开。
花白禾的这句话一出,整个饭桌上的人都沉默了。
薛承以为自己还没听清楚,拿着筷子顿了半天,问道:
你刚说什么来着
是他年纪大了耳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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