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太对啊
药吃了吗
是不是这家医院不行啊,之前我还听学校里的朋友说这个医院不靠谱,要不咱下次请爸单位里的那个老医生来看看吧
这一连串的关怀问出,让花白禾半分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她刚想说话,张嘴才发出了一个字,面色就憋的通红,继而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刚才被她强压下来的那阵咳嗽,她终究还是没逃过。
肺里像是被人拿了凿子,在肺壁上活活剐下来一层。
又有千丝万缕的线条被这震动牵扯着,将痛传递到全身。
咳咳咳、咳咳咳!
她又想咳个酣畅淋漓,却又被她疼痛折磨着,不禁下意识弯下了身躯,最后只能摆着手将薛继鸣给推开,担心传染他。
咳咳,我没、没事,你别管
薛继鸣哪能听得她这么说,当即从身边帮佣手里接过一杯温热的水,递给花白禾的同时,脸上的担忧半点没退:
怎么回事啊,你这生病都好久了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还是体质忽然虚了
花白禾捧着水杯喝了好几口,才觉得喉咙间那种干涸感退去,只有心肺中的疼痛伴随着呼吸的每一个节拍,游走遍胸腔每一个细胞。
她有气无力地往轮椅里倒去。
听见薛继鸣的疑惑,她眼中露出稍许无奈的笑意,却又很快隐没。
花白禾当然知道自己生病的原因在哪里。
究其原因,无非是跟江雪胡来罢了。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她即将任务完成要离开,趁着薛家人不在的时候,将她拉着在书房胡来了好几次,甚至还堂而皇
第2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