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沈望把单衣往她的身上一甩,倔强道:
你穿上,今日午时之前,我必定学会本门心法,教你入门。
花白禾:
她想了想,自己要是穿了,星隐的头上可能会出现一片青青草原。
可是,某个人好像总是在被绿的边缘才会气到把她这样那样
花白禾纠结了几秒钟,毅然决定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把沈望的单衣给披上了,甚至反手发了一张卡:
师兄你对我真好。
不远处的殿内。
星隐:
她的脸黑如锅底,手上的力道再次没控制住,将旁边的桌角掰了一块下来,捏成了木渣。
她不断地跟自己说:
忍住。
那小妮子就是在气你。
她是故意的,你别上钩。
你已经坚持做人一天了,切不可半途而废。
念到最后,星隐听见了自己理智之弦又崩断一根的声音,她面无表情地从储物戒中丢出两件衣服,一件砸在了花白禾的脑袋上,一件砸在了沈望的脑袋上。
突然被砸了一脸衣服的沈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面对着殿内的方向规规矩矩磕了个头,义正言辞地开口道:
多谢师父体恤。
而他旁边的花白禾则是憋笑憋的差点背过气去。
星隐看她得意,并不是没有办法治她,当即冷冷地给她传了一道音:
午时之前,学不会入门心法,你今晚就去偏殿自己睡
别想用沈望激我,我会在你们的门口各结一个阵法,到明早三更时分才能出入。
也就是说,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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