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星隐被她那比狐狸还要妩媚的声线拨弄的耳廓也向高温投降,不一会儿也成了浅浅的粉。
花白禾见状,啧啧叹了一句:
我都还没碰你,你就不行了
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调笑意味,在星隐已经爆发边缘的心中又倒了一勺热油。
星隐深呼吸了一口气,隐约觉得自己吸进来的气息都是灼人的,她就保持着紧紧闭着眼睛的姿势没动,双手甚至还垂在身侧,从方才到现在,半点主动的动作都没有。
直到听了这句话
星隐的手心里藏着颤抖,慢慢地抬了起来。
哪怕她闭着眼睛,这会儿的她也算不上是全瞎,修练到大乘期的地步,修士的灵识辐射范围之广,非寻常人所能想象。
只要她想,上五洲的地界范围内,但凡没有屏蔽窥伺的阵法所在处,都是她一念之间就能抵达的地方。
所以
即便她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她的神识依然诚实地为她描摹出了跟前这人的轮廓。
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但凡稍稍用点力,也许都会在上面留下青紫色的印子。
何况,面前这个看似已然成年的妖精,实际上只是个刚刚筑基的小娃娃。
筑基与大乘的力量差
简直能让她位于超然的优势顶端,将这人随心所欲揉搓。
星隐一时不察,脑海里果真被这些思想钻了空子,一时间,灵台中上演的画面,更香艳了许多。
她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抬手的动作对自己来说十分慢,但在花白禾看来则是眨眼间的速度。
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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