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小的时候我就跟你妈妈离婚了,这些年你一直都跟我住。
花白禾动了动唇,开合半天,最终只冒出一句:啊,不好意思啊,爸,我都不记得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提起母亲的事情,会勾起这个男人不可言说的伤痛。
可是对她来说
她好像对lsquo;妈妈rsquo;这个词的印象并不太好,甚至本能会有些抗拒。
大约她老爸的爱情是年少时候的一段冲动婚姻
尹逍也不以为意的模样:嗯。
直到小汽车一路平稳地驶进一处远看着装潢和绿化就格外好看的小区。
花白禾从头到尾都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好像在努力记住外面的画面,仿佛多看两眼,下次再出门时就能少迷路、少失忆一些了。
等汽车慢慢地开进一栋小别墅的车库中时,花白禾又问了一句:
对了,爸,我怎么失忆的啊
尹逍等这个问题等了一路,几乎在她问出问题的下一刻,尹逍脸上就露出了一副lsquo;还是来了rsquo;的样子,开口便道:
半个月前,你进市中心的医院体检,不知道哪个庸医说你是胃癌晚期,你那天心情不好,就半夜约朋友出去喝酒,你朋友酒驾
一醒来,你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宝贝儿啊,下次再做检查,记得多找几家医院确认一下,而且以后爸爸也不许你再外边儿跟人家喝完酒之后上车,酒驾现在抓的很严啊。
花白禾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感觉那个父亲口中的纸醉金迷的自己,仿佛非常遥远的样子。
但是她对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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