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还是出于简单的绅士风度。
花白禾的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目光里又透露出几分若有所思。
不久后,两人在预定好的大堂卡座中落了座。
习桐把菜单往她的面前轻轻一放:看看想吃点什么。
花白禾一手按在菜单上,却没有急着翻开,反而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直看得习桐禁不住笑出来,问她: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不是我男朋友吧。
花白禾直言道。
习桐直到这时候,脸上才头一回露出了惊讶:
何以见得
他问。
这时,服务员已经轻手轻脚地替她们俩倒好了茶,花白禾抬手摩挲着杯壁,一点儿都不嫌热茶烫手的样子,若即若离地碰着杯口温热的地方,好像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了很久,才回答他:
不知道。
花白禾继续说道:其实你长的特别好看,而且就相处的这段时间也知道,你应该是那种脾气温和又好欺负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听老婆话的人吧。
其他女生要是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应该会高兴地像是中了彩票一样,毕竟你很有钱,也有颜,甚至还有百依百顺的好脾气。
说到这里,她又开玩笑地补了一句:
当然,也可能我说的全错,也许你内心与比表面上这样完全相反,是个看似有耐心有礼貌的,其实相当暴躁的人也说不定。
对面的习桐:
全中。
他眼眸略略低着,好似看着自己面前桌面上的花纹出了神,想到了对面那人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天天把自己逼的跳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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